字杠杠的,像是三把兵器,大开大合的颇有杀气。
于大学问眼尖,瞅出了孟占山在偷窥手心,遂捻须捋髯,笑道:“写得好!写得妙!那么,就请再写一下高兴二字。”
孟占山面露难色:“就这样吧,先生,给别的同学一个机会。”说罢,转身就走。
于大学问不依,微笑着拦住。
孟占山无奈,只好艰难地折回黑板,脸上一副上刑场的样子。但见他抓起粉笔,略做思索,忽然间就下笔如飞。
几秒钟后,他丢掉粉笔,拍拍手回到座位上。
黑板上赫然画着一个小人,小鼻子小眼的,却有一张咧得大大的嘴。
众人一阵哄笑,把屋顶都快掀翻了,坐在后面的关大河也笑得东倒西歪,前仰后合。
于大学问走近孟占山,像审视个怪物似的打量着他,突然间就扬起书本,在孟占山的头上连击三下,“孺子,不可教也!”
说罢,摇头叹气的返回讲台。
……
当晚,孟占山鬼鬼祟祟地流窜到于大学问住处,贴着门缝听了听,随后轻轻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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