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们分成了两派,一派说他傲慢、张狂、刚愎自用,另一派却说他随和、仗义、令人肃然起敬。
“同志们,我想说两句!”
作战处的陆参谋突然站了起来,两个脸蛋憋得通红。
“同志们!我首先声明,这个调查组里本来没有我,是我硬要求去的……
我的孩子因为早产奄奄一息,靠着孟营长的缴获才捡回一条小命,所以我不讳言,我想报答他。当然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老婆说啊,要是孟营长被重罚,她就跟我拼命!”
台下一阵哄笑。
“我这样说,大家一定会怀疑我的公正性,吃了人家的嘴短嘛……
可我以人格担保,我所做的调查都是公正的,不藏任何私心……
我的调查结论是,孟占山同志在土围子的战斗中是有过错,但是过错甚小,甚至是功大于过!”
“啊?”
“什么?”
台下一片惊呼。
会议室里瞬间被一种异样的气氛包围着,混杂着震惊、兴奋与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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