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排污水用的,雨裂沟一直通外墙,墙根有一个污水管,污水管直通车站里的伙房,能钻进人。就是……就是里面味道太差,挺熏人。里面还有一道铁栅栏,防人钻。”
刘二猛一脸的蒙圈,插嘴道:“什么雨裂沟?俺咋没看见?”
孟占山一笑,没搭理刘二猛,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钢锉,朝肖长河晃了晃:“瞅瞅,好使不?”
肖长河接过钢锉,在手上划拉了两下:“嗯!还行!不过得花些时间!”
“时间你尽管放心,我会挣出来。你小子不错!脑子够使!我喜欢!再想想,是不是通伙房?别弄差了?”
“差不了,之前俺在里面干过,还帮过灶,特熟。”
“伪军头子什么来头?知道吗?”
“知道!伪军队长叫刘西侯,外号刘麻子,以前是个惯匪,后来投靠了日本人,这家伙可不是个东西了,净祸害老百姓!”
“没事,带会儿让这小子满地找牙!我说,你小子敢不敢领路,过后我奖你几条好枪。”
“太敢了!没问题!嘿,一看您就是打仗的行家,俺对这一带那么熟,就愣是没想到这排水管。嘿嘿……您可真是太高明了!”肖长河用发亮的眼睛注视着孟占山,一脸的钦佩。
“没啥?杀猪杀屁股,杀多了就知道了。”孟占山眉开眼笑。
刘二猛好像有点明白了,一脸的兴奋:“哈哈!营长,你是说……用那啥,那啥……对!鸡鸣狗刨的办法进入车站,是不是?……嘿!高,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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