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打得太好了!”常大山用力拍打着沙袋,高兴的嗷嗷直叫:“……咦?他娘的!怎么不打了?快把里面的砖楼也给我敲掉!”
不远处有人大喊:“营长!咱们的炮弹全打光了!”
“他奶奶的,手榴弹组上!趁敌人还没缓过劲来,炸他娘的!”
“梯子组准备!”
常大山声嘶力竭地吼着,一队队人马腾身而起,依次投入战斗。
就在这时——
“咯咯咯——咯咯咯——”
那种瘆人的射击声又响了。
敌人的重机枪已然移到了西面,估计是换了个射手。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战士立刻血肉横飞。
常大山怒了,他的眼睛紧紧盯住了那挺重机枪,它让常大山的心里像着了火一样!一连一排的全体牺牲已让他处在一种悲愤而又自责的心态,现在,他觉得只有亲手干掉这挺重机枪,才能聊以慰藉!
于是,只在一瞬间,他就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
他猛地站起,抄起身边的捷克式,“咔吧”一声换上弹夹,又在身上插了两个备用弹夹,眨眼间就跃出了战壕,一边横向跑动,一边扣动扳机,打得重机枪附近的垛口上火花四溅。一边跑,还一边高喊:“狗日的!来吧!老子跟你决一死战!”
这样嚣张而又明显的挑衅行为,已经近乎疯狂!敌人显然被这赤裸裸的挑衅激怒了,重机枪手调转枪口,怒射常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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