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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朱琥放下了手中掀起的衣物。
“这四人分别为两人所杀,另外六个则死于同一人之手。”
“大人何以见得?”
“前日发现这六人,伤口宽而不整,皮肉外卷,杀人者的内劲与武功定是狂放刚强,一旦伤了人,便会迅速的破坏皮肉扩散伤势,可惜我辗转各地多年,见过相近的,却与面前这伤口有些细微差别。”
“嗯,属下也找了些江湖上的朋友仔细辨认过,却一无所获,没人能看出这是何种武功所伤。”
“江湖之大,能人隐士何止千万,倒是不奇怪。”
朱琥点点头右看向另一边。
“最右侧两人伤口细而长,想必是死于一种极快极利的剑法之下,而且浑身上下不止一处伤口,他们与杀者的实力当是不相上下。”他说完,有些感慨的指了指另外一边,“另外这两人则完全相反,伤口极小,一人遭内劲灌顶而死,一人则是被匕首从腰后直刺内脏,这等干净利落的手法,对死者来说简直是种仁慈……”
“啊?杀人也算仁慈?”
“如果一定要死,你是愿意气血流尽一点点的感受死亡,还是半点不察顷刻魂游?”
“呃……”廖捕头微微一愣,随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向朱琥,“大人可想到有关于凶徒的线索?”
“凶徒?我看未必。”朱琥挥了挥手,示意廖捕头过来,见他靠近这才再次掀开白布,指了指右侧六人的鞋子,“前些时日下了场持续数日的雨,城外自是泥泞不堪,这些人的鞋子却是不见半点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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