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转念一想,自己这点伎俩在那些人精的眼里,大概就是所谓班门弄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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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孤鸳城外的小庙中迎来了三位不速之客。
乌云片片,雨点一直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
细雨中的小庙显得有些朦胧,年久失修便有些古朴破旧,外面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径,因着没人打扫,堆了厚厚的一层树叶,两侧的树木倒是不要人照料,自顾自的长得高大。
来者三人的脚步较寻常人轻盈的多,踩过石径落叶只有些轻微的沙沙声,连脚印都不曾留下几个,不多会他们便踏入了小庙中,掸掸衣袖上的雨水,仔细观察过四周后走到杂草丛生的石像旁各自坐下。
照理说昏暗潮湿阴冷的天气,在这种地方应该是要生火取暖的,他们却好似习惯了黑暗,半点没有不适的意思。
沉寂半晌,外面的雨势越发大了,哗啦直响,其中一个皮肤略黑的男子这才擦了擦鼻子,有些不耐的开了口。
“松,不过是带个老头回去见首领,用得着出动咱们地煞一整队的人吗?”
“不得质疑首领的命令!”站在石像下神色整肃的男子回过头训诫道。
那人脸色明显一变,“我,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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