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便是这般急性子,说吧,可是又被大山那混小子捉弄了?我帮你抓他来打一顿给你出出气……”
老前辈看着洛洁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随后见到衣袖上有口水又呼啦呼啦的甩起了衣袖,好像是想把口水甩掉,眼见着甩不掉竟开始当众脱起了衣服。
“洛宗主,这……”林晨看的是目瞪口呆。
洛洁也只是见怪不怪的叹了口气摇头解释道,“家师年事越大,而今已是有些识人不明,思维混乱了。”
“这便是师妹所说的难处了,师父他老人家铸器技艺尤在,我也可以从旁辅助,可……”旁边的何大山也遗憾的补充了一句。
林晨一阵恍然,怪不得他一直当洛洁与何大山是孩童一般。
难不成重铸翎羽剑当真无望了?
他不禁有些沮丧,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努力下的。
长辈所赠乃是其一,若被临渊门的人发现自己烧毁了他们门派的信物,那后果……
且不论林晨心中所想,一旁的洛洁也有着自己的盘算,宋道远说的不错,铸剑本不是大事,但能卖那位一个人情,也算是给易剑阁在此次风波中买了个双保险。
想到这,她看了林晨身后那个面色淡然的女子一眼,抿了抿嘴唇开口打算分散师父的注意力,“师父,徒儿给你介绍几位客人……”
“莲耶嘛,她来看过我几次,我知道。”傅衍问声果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放下已经拉开大半的衣袍,浑浊的双眼看向洛洁身后,随即略带遗憾道,“还没找到破开枷锁之人吗?再这样漠不关心下去当心孤独终老哦,明明是个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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