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听来索要资料的杀手说,蝶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吐了整整一天,自己陪着他淡然一笑,只是奇怪那些残忍血腥的训练蝶好似全都忘在了脑后,想完,自己却仍旧没能生出半点同情的心绪,有点小可悲。
再之后,蝶在组织里越发声名显赫和受到重用后,来过一次,激动,欣喜又神秘的告诉茧,她们获得自由的日子不远了,说完便匆匆而去。
而那轻快的背影,也变成了她最后一次见到蝶的画面。
反叛自然是以失败告终,这是必然的结局,茧丝毫不感到意外。
像她那样天真到随意相信他人的人,要如何才能成事?
告密的,是另一组假意谋事,聚拢在蝶身边的杀手,蝶的尸体是由他们得意洋洋的亲自送来登记的。
出卖者能获得重赏与殊荣,这便是组织,也是这个扭曲的江湖的规则。
茧俯下身去,看到的果然是那张熟悉的面庞。
此刻的她心中仍自没有太多波动,随意的检查了起来。
死因是从腰后侧方刺入的匕首,那是蝶无意间得来的神奇兵器,据说能轻易撕开武者的罡气,她一向很喜欢也很珍惜,没想到却成了最后送她一程的利器。
蝶苍白的脸上带着三分不可置信,更多的却是释然,好似再说,“你们是因为害怕才会这样做吧,对不起,是我没有顾虑到那么多。”
蠢,真的是太蠢了,但以茧对她的了解,她临死前想的,必然是与这不离十的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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