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要如此孤注一掷!?”
“昭此生所愿,不过是这抹温存。”
她笑的很柔,很暖,那是齐嬷嬷在英龙卫多少年也不曾见过的风景。
……
如此女子,又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呢?
可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既全了她的心愿,又给她活命的机会?
齐嬷嬷思虑片刻,微沉地眼睑紧紧地盯着烛灯,片刻,只见她伸出手轻轻一捏便掐灭了本就摇曳的烛火,手上沾了些灯油,她似是有些不悦,“这些东西滑滑腻腻的,黏在手上太也令人厌烦。”
说着,竟在唐昭惊诧的目光中,走上前将手指按在了她的唇上,认认真真地涂抹了一层又一层,直到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透出了晶莹的光,这才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活下去吧,活着才有将来,活着才有希望,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去吧,让他永远记住你的风华。”
唐昭面色一滞,轻抚嘴唇,好半晌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张俊秀清丽的面庞忽而红到了耳根,长长的马尾竟无风自动,轻轻的在她腰间摆动了起来,“嬷嬷,这……我……”
无措,羞怯。
说到底,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娃娃罢了。
齐嬷嬷轻笑一声,也不答话,缓缓的向门外走去。
“那封信,等你做完了想做的事再打开吧,也许在回京之前,你该去见他一面。”
等唐昭再回过神来,房间的门大开着,齐嬷嬷连带着门外的暗卫们全都不见了身影,只留下那封曾经该是主宰她一切的‘命运’,静静的躺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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