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这妹子哪都好,就是太过心善,好管闲事……
说着,她将酒一饮而尽,砸吧了两下也品不出个中滋味,“我自己一人倒也罢了,现在……”
韵儿却不理她,忽而愤愤然放下手中布衣,轻捻裙袖,竟默默的垂起了泪,“若非那人知我仰慕江湖侠士,以此诓骗于我……我怎的,怎的……呜呜呜。”
布衣女子见状赶忙扔下酒杯,匆匆走到韵儿身边手足无措道,“哎你别哭……你别哭啊,你知我最怕你哭了,好好好……我救……我救还不行吗!”
事实上,她哪里不知道自家妹子这是在言语相激,故意演给她看呢。
可谁又让自己把她宠到了骨子里,被她吃的死死的呢……
“嘻嘻……”
“你呀……”
……
不多时,屋檐下多出把撑开的油纸伞,纸伞向外缓缓移动,直到走出院门这才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两道紧贴着的窈窕身影。
“曲咏姐姐,他们怎么样了?”
韵儿弯着纤腰,一手扶膝一手撑伞,看着两个晕倒在地的人面色有些担忧。
伞下的曲咏卷起衣袖,为两人一一号脉,随后起身拍拍手,皱起了眉。
“男的无甚大碍,充其量不过是轻伤力竭,死不了,这女的……”说到此处,她再低头看了看那女子毫无血色的苍白面颊,摇了摇头,“不但身受重伤,而且奇毒入骨,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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