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在他颈间,轻轻的趴伏在他背上感受着稳健的起伏,香芸的心终于是静了下来,他身上有股让人安心的气息,她一直知道,也很迷恋。
“嗯,那次走商的花灯会。”林晨托着她点头道。
“嗯。”香芸轻轻的应了声,“那时我受了伤,我们偷跑出去玩,你对我说‘陶大小姐,你这腿还没好干嘛非要出来,还以为你没事了,白高兴一场’……那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因为你在关心我,我很高兴。”
林晨闻言却是沉默了下来,坦白说,与香芸的曾经他最是不愿提及,两人都有错,互相置气险些将香芸送上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但他到底是个男人,没有主动去讲个明白,无论何时想起此事,他都会从内心里觉得愧疚。
他不回应,香芸也不恼,自顾自的继续在他耳边嗫喏道,“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玉娘的真实身份,她身有幽香,只要贴近过她的人有心铭记便能轻易回想起来,而小督国与韩适比试作画时为她掌灯的民女……就是我。”
“什么!你,你二人竟有如此渊源……这么说她那副画中的女子……”林晨蓦然一惊,回想起之前香芸对玉娘的态度,这才明白了些,心中却依旧惊异两人间奇妙的缘分。
“嗯,是我。”香芸柔柔的点了点头,随后将螓首搭在他的肩头,“自你们离开黎州后,每当我独自一人的时候便会开始胡思乱想,每每想到此处我都会有种天意如此的感觉,也许便是从那一刻开始,上天已经注定了我要追随她,否则怎会连喜欢的男人,都是同一个?”
她轻声叙述,林晨却能从话里听出香芸无边的思念与苦楚,或许还带着那么点委屈……不,是很委屈。
那么自己呢?一路上想过她几次……
“嘻嘻,林晨,你记不记得当初你背着我,我第一句与你说的是什么?”似乎感到自己的男人心绪有些低落,香芸忽而直起身子嬉笑着问道。
她知道林晨不喜欢提起从前,那她就偏要说,让他尴尬,让他心疼,让他……不敢再不要自己。
不得不说,香芸与十九遇到同样的处境时使用的处理方法却是迥然不同的,所以林晨与香芸间的一切才会如此顺其自然,反观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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