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等等玉娘……”
“小姐!”小流儿瞪大了慌乱的眼睛大喊着,却已经来不及扑上前去……
玉娘转头看着小流儿歉意一笑,接着,将手中的簪子用力刺向胸口。
忽然,“啪。”的一声轻响,一股大力从手臂传来,一阵恍惚后玉娘失神的仰头看去,却见自己的胳膊已经被人拉了起来。
“玉娘,你可知你在做什么!莫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有何权利自尽!”
大义凛然的三声质问,那人站在台前拉着玉娘的胳膊,恰巧挡住了本照在林晨和玉娘身上的月光,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们,身形更显高大。
玉娘却全无畏惧的直视着他,凄楚一笑,“我的身份……尚哥哥,或许玉娘空活了二十寒暑,如今才真的记起自己是谁。”
说着,玉娘将自己的手臂从那人手中挣脱开来,轻抚着林晨冰冷的面颊,手臂上爱人的鲜血,将胡尚的手也染红了。
“你!”胡尚似乎有些不解其意,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却也不忍再出声质问。
半晌,玉娘苍白的嘴唇,才缓缓张开,带着些回忆接着道,“你我兄妹十四人,玉娘是最小的一个……其他哥哥姐姐成年时,父亲皆会问其志意,将其送往最适合的师长身边生活学习,我,却不成……”
“父亲便是这世上最聪明智慧之人,有他为师,你又何怨之有?”胡尚皱着眉,却不曾擦干手上的血。
玉娘螓首微低,见林晨嘴角干涸的血迹,温和的一笑捻起袖子轻柔的擦拭了起来,“世人皆知我天分颇高,是父亲钦定的下任督国公,所以你们才会总觉得我是最幸福最得宠的吧。”
“我喜栽花,房中却全是文经史籍,琴棋书画。我爱游历,却一次次的在出门前,被叫回去熟读军略。”
玉娘手上动作着,可越是擦拭,血迹反而扩散的越大,此番却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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