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又再次出现在他手中,“呵,陶小姐莫不是忘了这个?”
香芸却是不慌不忙的点了点头,“这婚书我自然是见过的。”
“既然如此,陶小姐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缓过神来的杨宁又是一脸的得意,只要有这婚书在手,自己师出有名任她陶家是何大门大户也占不到理去。
“这婚书却是与我无关。”
“陶小姐在与我说笑?这上面可是明明白白的签着陶老爷的大名。”杨宁皱着眉道。
香芸轻轻摇头,“上面可有我陶香芸签字画押?”
“陶小姐这就是要悔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婚事自然是由父母做主,何时轮到你在此诡辩!”
杨宁沉着脸,一句话就把悔婚的帽子扣上了。
看着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香芸反而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确实如此,但,我天明律法,哪条规定了子女的婚事便要由父母做主?”
顿了顿,香芸正经神色道,“我的婚事我自己说了才算,香芸已有了心悦之人,便是违了世间的一切常理,此生,也非他不嫁!”
“这……”杨宁自己也没读过两年书,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哪敢跟香芸谈论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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