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罕莫德冷哼一声,一道剑气骤然朝着苏含月的背后扫去,苏含月脚步不停,恍若没有感觉到一样。
下一秒,曲江身形偏移,抬手挡住了攻击,同时手指向前点出,一片锋利的鱼鳞擦着罕莫德脖子上的皮肤扫了过去。
曲江眯了眯眼,话语中难掩的威胁之意:“再分心想要一打二逞英雄的话,你这颗人头可就保不住了。”
殊翎则从容的用教皇的印信打开了密室的门,没再理会身后的打斗声,径自迈步走进了门。
密室里的空间很大,摆放的东西却很少,殊翎粗略的扫了一眼,大概有七八个水晶柜子,里面放置着东西各异,有国库的钥匙,有调动圣教众人的令牌……甚至还有孔施琅长老当初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坛酒,摆放在这里显得颇有些格格不入。殊翎记得当初孔施琅把它当宝贝一样宠着,怕别人偷了,闹死闹活的要苏含月把它放到密室里,苏含月被缠的头疼,最后只能应允了。
她简单看了看就径自就走到了最中间的一个水晶高台上。
那上面摆放着一个暗紫色的水晶球,通体盈透,被一个血色的牢笼锁在了里面。
只一眼,殊翎就认出这是苏含月设置的血锁。
她并不意外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血液倒了出来,紧接着便用手指蘸着它书写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
这药瓶里的血是逆生拦截苏含月时从她身上取得的,以备来破解血锁。
当符文与锁血相融合破解后,象征着预言的三圣物之一——宝珠,就完全的出现在了殊翎面前。
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曲江手臂上还滴着血,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这就是宝珠?看起来还挺漂亮的。”
“嗯。”殊翎应了一声,抬手就想将其取下,却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曲江的手指摩挲着殊翎的手腕,恍若爱人间的低喃,指腹却流连在她的脉搏处,“可别白白把我当刀使。”
“我知道。”殊翎甩开他,改为用手掌覆盖在宝珠上,示意曲江也把手放上来。
“我会帮你看到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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