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让矜:……让我来想想怎么用委婉的词汇来劝你放弃这个天真的想法。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音:“喂喂喂!能听见吗?”
还真能联系上啊,元让矜有些意外。
林荔知却很激动:“萧纵远?能听见我说话吗?”
元让矜看着他俩在那里“你能听见吗”“我能听见”喊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这里的联系很不稳定,你们可以先说重点。”
这俩小呆瓜,再试麦下去可能什么都说不了了。
“哦哦,对,”林荔知听着萧纵远那边有喘息声,疑惑道,“萧纵远,不是吧,你在那搞什么激烈运动呢?我在这里出生入死,你在外面逍遥快活?”
“我呸,逍遥个鬼,妹妹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不知道,我们正在被一个拿大镰刀的人追。不对,也不知道是人是鬼,带着面具,看不出来。”
面具?镰刀?林荔知也一头雾水,这时,元让矜走了过来:“他是不是面具上有一个红色的符文?”
“诶?”萧纵远百忙之中回头看了一眼,奇道,“还真是。”
元让矜说道:“那是圣教的五大长老之一,骷髅戏图——桑自秋,你们注意攻击他镰刀的刀柄和面具,不要去看他,目光会暴露你们自己。”
“哦哦,知道了。等等,小荔枝,你旁边怎么会有个男的?”萧纵远反应过来,立刻朝着旁边大喊一声,“元让矜!你快来!这有个陌生男人!你家小荔枝被人撬墙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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