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不怕曲江叛逃吗?”寻子凉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个会安生的人。”
“叛不叛的都不要紧,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就随时会是我们的盟友。而且,他的态度本身就可以暴露很多信息了。”苏含月说的意味深长。
曲江并不傻,他刚刚和苏含月达成合作关系,如果这时候叛变,那想必圣教中的人给了他极重的筹码。
五大长老中有三位被她派去追查权杖的下落,这时候还能有如此实力的人,也不过那么几个。
这人能将时间计算的如此精妙。苏含月看着水流从手指间流过,倒是她小瞧了自己这位徒弟呢。
“您是怀疑圣女大人?”寻子凉略一思忖就明白过来,回想起自己临走前和殊翎在花园中的短暂交流,女孩抱着垂耳兔,看起来天真又乖巧。
是他想的太简单了,能在圣教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呆这么多年,又有哪个是真的心性单纯。
哦,孔施琅那个二傻子不算。
“若真是殊翎,我还要放心不少,起码比起一只温顺的兔子,我更希望能看见一条狼,”苏含月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哪怕,这利爪是对着我的。”
寻子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我不会让大人有事的。”
是了,他总是这样守在自己身边,一呆就是好多年。无论外界如何议论,他都细心的照顾她,毫不怀疑的听从她的命令,恭敬又忠心。
苏含月想的有些出神。若自己的身体无恙,她和他,还会是现在的这种关系吗?
寻子凉半天没听到浴室里的动静,不由得有些担心,试探着开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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