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瞬间就过了十几招,空气中的毒气愈发浓郁,殊翎的白袍则出现了几处割裂的痕迹。
又是一招袭来,殊翎躲避不及,只能徒手抓住了刀刃。
右手重重的撞在心口的位置,掌心的刺痛尖锐的炸开,殊翎依旧没有松手,反而抓的更紧了一些。
佘恭的身形显现出来,他握着环手刀的刀柄,将它往前推了一点:“圣女大人怕不是忘了,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一招一式的破绽在哪里,我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是了。殊翎闭了闭眼,她其实是极怕痛的,平日里一点擦伤都要使唤逆生给她上药,如今脑海中全靠一股狠意压着,让她不至于松开手。
“圣女大人何必着急,再过几日就是你二十三岁生辰,到时候再来处理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算迟。可惜了”
“可惜我并没有那么多时间,”直到此刻,殊翎的语气依然算得上平静,“佘长老可还记得,我来到圣教是哪一年吗?”
那时她只有六岁,被选为下一任圣女的继承人之一。
这在外界看来是无上的荣光,然而却要她家人的血来偿。
记忆里的家是一间狭小的屋子,卧室的窗很小,只能照进清冷冷一抹月光。
桌上的饭菜大多以青菜为主,偶尔的一块肉也会藏在她的碗底。
她总舍不得吃,旁边的米饭都扒得见了底,才小心翼翼的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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