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曲江一时觉得索然寡味:“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把你们的大本营闹得天翻地覆吗?”
寻子凉的步子不停,直接朝着门口走去:“若是废物到你一个人就可以把圣堂一锅端的地步,那圣教也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来的时候是瞬移,走的时候却走的正门,曲江对于这种行为表示不能理解。
不过嘛,谁叫他大人有大量呢,就替他们走这一回。
殊翎穿着白袍一路朝着会议厅走去,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人,还未走到会议厅的门口,就看见两边柱子上的雕塑。
一边是受难的天使,另一边则是跳舞的恶魔。
铁链的一段缠绕在天使的脖子上,另一端却握在恶魔的手里,将这个本该圣洁的地方蒙上了一层阴暗。
圣洁。殊翎为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可笑,不过是愚人自我蒙蔽的戏码罢了。
在这座典雅大气的圣堂里,阴谋和背叛是最常见的戏码,而单纯和软弱才是最深的罪孽。
守在大门两边的侍卫看见殊翎连忙躬身行李:“参见圣女大人。”
殊翎颔首:“长老们都在吗?”
其中一名侍卫答到:“回圣女大人,好像只有佘长老在。”
“嗯,知道了。”声音从帽子下传来,随后视线里的衣袍就消失了。
侍卫咽了咽口水,总觉得今天圣女大人的气质有些不太一样。但随即便觉得是自己多想了,甩了甩脑袋,继续守着自己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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