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白叙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麻木的执行着“活下去”这个目的,并不会对这个地方产生什么感情。
但是认识白婵后就不一样了,他妈她喜欢具有美感的事物,甚至切十字花都要精准漂亮。他担心过她会因为过于追求完美而弄丢性命,后者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表示她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一个完整而鲜活的生命,温润而无声的进入了他早已干涸的生活中。
某天他们在断崖后发现了一小片盛开的花,纯白色的,纤弱而不单薄。白叙看到它们的第一眼,就觉得像极了白婵。
白婵说那是白芍花。
他偷偷采了一把递给白婵的时候,她的眼睛里第一次亮起了一点光。
白婵把花捧在手里,爱惜的抚摸它们的花瓣,说道:“其实我之前也给人送过花。”
“是吗?什么花?”白叙用一贯的平常语气问,心底却泛起一丝酸涩。
“山茶花,大朵的,小心收好等它们风干,再压在信纸里,一起送出去。”白婵抿着嘴笑,带着点小女孩的娇态,气度沉而温婉。
白叙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起来多少。
虽然他更好奇的可能是在她想起来之后,还会不会愿意陪自己呆在这个地方。
他只是继续把这个话题说了下去,尽量自然的问:“那你出去之后,还会给他送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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