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第一次见到白婵,是在满是尸体的荒原上。
其实他本名并不叫这个,具体是什么他早就不记得了,那些曾经的时光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只尽数埋没在日复一日的杀戮中。
直到他看见了她。
女子一身白衣黑裤,裤脚上绣着花藤,长发用木簪挽起,干净雅致的像一汪泉水,与这个杀气弥漫的地方格格不入。
白叙忽然就想起来,自己曾经住的地方,附近也有这样清的水,绵延的雨季来临时,荷叶会发出愉悦的嘀嗒声。
因而他鬼使神差的停住了脚步,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好像被这一句话唤回了神智,她的手上还沾着血,神情带着点迷茫,慢慢的回答他。
“我叫白婵。”
她的目光也慢腾腾的挪到了白叙的身上,这次的语速快了不少:“你受伤了。”
白叙被按倒在地上的时候,脑子难得的晕成了一团浆糊,甚是破天荒的萌生出一丝羞耻感。
直到感受到上身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的温度后,他才终于反应过来,抓住白婵的手,犹豫的开口:“这……大庭广众的,不太好吧?”
白婵似乎很不能理解,这个人为什么带着贯穿伤还计较是在哪儿治疗。不过不听话的病人她见的多了,因此把手重新挣脱出来,回道:“等你到阴间了我再给你治病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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