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看着还在微微抽搐的乙支文德,李勣发出了惋惜的感叹声。
面对李勣的感叹姜云明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于乙支文德他并不了解,因为这个人在历史上的记载并不是很多,几乎就是被一笔带过了,寥寥的记载还基本都集中在了他和隋军的战斗上。
不过虽然不知道乙支文德这个人,但姜云明却知道李勣在为这个他不知道名字的将领惋惜,这就代表着这个人是个出色的将领。
最起码是李勣这种程度的人所惺惺相惜的。
“没什么可惜的。”在这种问题上姜云明远比李勣这些人要看得开。
“兵败之后连对方将领的面都没见就引剑自戮,这证明了这个人早就心存死志,这种人是不可能为我们大唐所用的。”
“只是有些感叹罢了。”李勣摇了摇头。
马革裹尸,这自古以来就被认为是武将的归宿,是最高的待遇,但当这种事真的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李勣还是有些不胜唏嘘,因为看到了此时的乙支文德他就想到了自己。
他也是武将。
“好好埋葬吧,虽然是敌人,但他却不失为是一个可敬的将军。”
对于这个宁愿引剑自戮也不愿投降的将军,在古人的印象这种人都是值得尊敬的,虽然因为阵营不同的问题不可能与他把酒言欢,但死后最起码要给他一个体面。
对于这种做法姜云明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是武将内心最后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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