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怎么认为?”摩挲了两下下巴,姜云明有点儿拿不准主意了。
虽然这次对高句丽的战争从表面上看大唐是全面的优势,但毕竟是战争,没有任何人敢掉以轻心。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野狼反咬一口的痛苦是大唐不愿意接受的。
“说实话,这么多年来老夫经历了不少的战争,但这种情况属实是第一次见。”
“从表面上来看像是高句丽完全被吓破了胆,如果以此推测的话他们应该是全线退守辽水后防守,但谁也不敢说他们会不会出奇招先麻痹我们,再在路上打一个埋伏。”
“小子倒是有个不太成熟的建议。”看着地图上的平州和白狼山,姜云明若有所思。
“嗯?说说看?”
“听小子手下的护卫说,这白狼山前面是不是还有一座山,一条水?”拿起了一根小木棍,姜云明点了点地图。
“不错,平州与白狼山之间有一座都山,但不论是高度还是长度都远远不及白狼山,而这条水自是由白狼山流下来的玄水。”
“其实真正流经平州的应该是这玄水,它与濡水在平州境内交汇,但因为这玄水是从白狼山上流下来的,而白狼山地势又比较复杂很容易遭受入侵,所以目前大军取水都是往北走一点,取的是濡水的水。”
“依小子看,明日大军挺近,到都山的时候停军驻扎并架起火炮。其一能遥望白狼山,其二也能让斥候的探查范围更进一步。”
其实真说起来姜云明的这个建议很保守,是除了留守平州之外最保守的建议了。
“这样的话一来大军不需要以太快的速度行进,我们能得空仔细探查这到底是敌人的疑兵之计还是敌人是真的被吓破了胆;二来也能给进攻卑沙城的水师足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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