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冯盎就拽起了姜云明的手来到了前院,亲自上手打开了那不知道用什么动物的皮子搓制而成的绳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层稻草一层冰,能看得出来冯盎对这些螃蟹很是重视,这一路上想来光为了冰块冯盎就得靠岸修整多次,毕竟虽然硝石能制冰,但海水可不成。
“耿国公千里迢迢不知废了多少的功夫才把这些东西带来,高远若是再拒绝的话怕是就有些不知好歹了,那高远就却之不恭了。”姜云明对这冯盎拱了拱手。
东西其实并不值钱,之前的是这一路上所做的工作。
螃蟹本来就是极易死亡的东西,死螃蟹和活螃蟹根本没得比,冯盎这千里迢迢地送螃蟹过来,这其中的情谊远比东西本身来得更重要。
“耿国公请进后院一叙,若是不介意的话还请让高远留您吃顿饭。”
人家的情谊到了,姜云明自然也就不会吝啬。
“哈哈,之前总是听人们传言驸马府上好东西多,今天老朽可要亲眼见一见了,说不定驸马今日要破个财咯。”
冯盎哈哈一笑,一句话就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拉得很近。
在冬天,而且是在大唐的冬天,火炕就是北方的第一神器,暖气都比不了的那种。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现在的技术不行,如果是后世的那种地暖的话火炕还是不太行的。
第一次坐火炕的冯盎很是新奇,南方最冷也就是温热,而冯盎所在的岭南连温热这一步都达不到,最开始他来长安的时候感觉很是不适应,昨夜在驿站里的火炕就已经让他很新奇了,而姜府的火炕则比驿站的要热乎多了。
毕竟家里有个孕妇嘛。
“耿国公不必拘束,放松一些。”姜云枫脱鞋上炕,见冯盎还是习惯性的跪坐就给他示范了一下火炕的真正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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