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泾阳伯刚到封地就免了佃户两年的租子,并且三年之后的租子都是按照大唐最低标准收的;前些日子在朝堂之上又听闻泾阳伯向陛下提议降低佃户的租子,由此可见泾阳伯也是仁慈之人,为何今日所言令人发指?”
“魏大人祖居何地?”
“老夫祖籍晋州。”
“那魏大人可曾去过灵州?可曾见过那突厥掳掠之后的样子?又可曾知道被掳走的大唐女人在突厥过的什么日子?”
魏征没说话,他没见过,但是听过。他听过的都让人不敢去想象,更别说亲眼去看。
“突厥游牧而居,不想我们大唐人,对土地有着深切的情感。草原不能耕种,冬天寒冷,每到冬天都会死人。大唐人讲究尊老爱幼,生而为人,宁肯自己受点罪,也要让老人孩子过得舒服一点。但是魏大人知道吗?突厥在寒冷的冬天睡觉的时候都是男人在中间,向外依次是孩子,女人,老人。突厥人会毫不内疚的拔下已死之人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因为他们死人已经死了,活人还要活着。”
魏征默默地喝着茶,听着姜云明说话。
“突厥,是狼一样的民族,他们从来不会因为顾忌面子而让自己难受。他们生性剽悍,每当难以过冬之时就会南下掳掠大唐,您却想着宽容对待,这不是仁德,这是放纵。魏大人,你是当朝国公,也是尚书丞,直辖尚书府,您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着整个大唐的百姓。都说人要三思而后行,而您要六思,九思才行。”
从魏征家里出来已经是午后了。还没走出太平坊,一个人就拦下了姜云明。
“见过泾阳伯,小人奉魏王李泰之命前来请泾阳伯前去参加诗会。”
姜云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李泰?传说是个死胖子,文采斐然,傻不拉几的和李承乾去争那个位置,把李恪赶跑了,和李承乾两败俱伤,让老幺李治捡了便宜。
罢了罢了,今儿个心情不爽,先回家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李二现在看重自己,李泰算个啥?更别说他以后也没做皇帝,自己也不用巴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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