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青年男子闻言不以为然,怂恿着道了句:“若他手中的先天灵宝,真是先天东方青莲宝色旗旗,那不是您获得先天东方青莲宝色旗的大好时机么?”
“只要您得了那件先天防御至宝,那整个仙界,还有谁能够奈何得了您?”
老者不以为然:“你当为师傻么?那合道中期小修士手中有先天东方青莲宝色旗,那赠他先天旗的那位高人,是何实力?
难道说他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获得了这等至宝?同时还获得了多件厉害的灵宝?”
“有此等存在,你敢夺他的先天东方旗?你觉得为师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血袍青年男子不愿放弃,认真的解释了句:“可这仙界能伤到您的可不多,也就那么几位,若您能得到那件旗子灵宝,那还有谁,能伤到您?”
血红长袍老者不以为然:“你不懂,仙界大劫之下,纵使是大罗金仙,也有身死道消的危险。”
血袍青年男子闻言,赶忙劝道:“正是有身死道消的威胁,那才更应该夺他的那件先天至宝青莲宝色旗!”
“有了那件先天东方青莲宝色旗,纵使是仙界大劫,又能耐您如何?”
老者不为所动,反道了句:“夺旗之事你休要再说了,你先回去好好养伤吧。”
血袍青年男子有些不甘,仍想再向他师尊说些什么。
可他深深了解他师尊的脾气,只得从命:“是,师尊!”
血袍青年男子满脸不甘心的走出大殿,缓步往道场上行去。
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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