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叫狂刀韦章是宗师,你厉害,他们只能听命。
随着两位护法告退,聚义厅内只剩下父子两人,狂刀韦章和小狂刀韦河。
此刻,小狂刀韦河终于蹦不住,心惊肉跳的道:“父亲,今天的事,吓死儿子了,我差点就见不到,您老人家了!”
听闻此言,狂刀韦章大怒。
“混账,竟敢说这种的话,老子还要你披麻戴孝,养老送终,我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小狂刀韦河撇了撇嘴,这事谁能说清楚,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说不定等下自己就死了。
想归想,小狂刀韦河觉得还没玩够,绝对不能死得太早。
可惜,现实就死现实。
小狂刀韦河刚刚准备开口。
嘭!
一声闷响,好似西瓜崩裂一般,小狂刀韦河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爆开。
紧接着,一柄长剑从虚空伸出,一剑刺向狂刀韦章的心脏。
幸好,狂刀韦章实力够强,怒目而视,硬生生挪移一寸,长剑偏离,刺中胸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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