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等他开口言说越子倾又如何了,萧诚直接问道。
“可问了,那卞容仇什么情况。”
萧言很识趣的省了称谓,“说是偶遇,之前不过就树林遇刺那夜,有过一面之缘。”
萧诚轻笑,“那这卞容仇,还真是侠义心肠。”
萧诚自然在越子倾去西境的护卫队中,安插了人手。
对越子倾西行一路的情形,他基本了如指掌。
萧言道,“柯虎也说,瞧二人相处,不似旧识,而且当时是小公子做主留下那卞容仇的。
爷,是不是想多了。”
萧诚默了默,“你当真没从她言语、神情里寻到一丝可疑?”
萧言点头,觉得自家主子对这个江湖客,未免太看重了些,问道。
“长公主两次遇刺,那卞容仇都在场,爷总不至于怀疑,是长公主在陷害肃王吧?”
萧诚失神道,“你见她与几人舞过太狮?”
别人或许不知越子倾的一些小习惯,萧诚却是知道的,那般触碰…
萧诚按住太阳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到茶楼看到越子倾时,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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