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倾一听萧诚要带走萧谦,就急了,上前道,“诚哥,我们还打着赌呢!”
萧诚横眼向越子倾,“你要什么,我给。”
“这不好吧!”
不等越子倾矫情完,萧诚就带着萧谦走了。
留下越子倾一人在原地捂胸惋惜,“白花花的银子啊!我也想要个承诺啊!”
白弩好心安慰,反被闲他聒噪的越子倾罚了五个时辰的举靶。
……
营帐内,还未来得急掌灯,略显昏暗。
萧氏兄弟二人互拽着领口,彼此都不让一步。
萧诚道,“我最后说一次,不要再动她。”
“凭她万般无忌,就可以恣意的将所有人踩在脚下。
她母妃夺走了姑母的恩宠,她成日作天作地,害得陛下对我们北阳王府离心。
我要她一句道歉,都不能吗?
十三哥,你是我的十三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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