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倾刚开始还憋笑,可憋了一会,还是发出了哈笑声,一脸“你也太好糊弄”的表情。
封止被笑得汗毛直立,“你诈我?”
越子倾上下扫了眼封止,还在咧嘴笑着,“诈你怎么了,没打你就不错了。”
又被忽悠了,这小丫头,虚虚实实,总是不经意间就套走了信息…封止拍头捂额,被越子倾闹得头疼,只想尽快结束与越子倾的会面。
“师祖放心,我一定尽快找到这个青舞姑娘,所以另一件事是什么?”
越子倾颔首,“第二件事就是,你培养的这批密探,送往诸国都城如何?”
封止那狡黠的狐狸眼,透着些许不解,“这是为了陛下,还是为了惠王?”
越子倾笑了起来,“我就不能为了我自己吗?”
“你既不贪图富贵,又不执着于权利,还那么会做假死脱身的局,之所以还留在这诡谲多变的宫城,不就是舍不下他二人吗?”
“这你都知道?”越子倾反问道。
封止前所未有的自信,“你身上最让人看不懂的两个点,一个就是有远超你年纪的筹谋和心境,另一个就是你太过看重与二人的父女、兄妹之情。”
越子倾笑笑,没有回答,将话题绕了回来。
“除了陈地需要密探尽快探查盈清弟弟的下落外,其余的密探,你看着安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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