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事情办得可还顺利。”
越子漾面色如常,却没回答,上马车时还踩空了车凳,幸亏卢彦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殿下,这是怎么了,被长公主发现了,不能啊!”
问着问着,卢彦就变成了自问自答。
越子漾微摇了下头,“上马车再说。”
卢彦点头,伺候越子漾上马车后,收起车凳,撑跳上了驾驶位。
只等马车行驶了一段路,越子漾茫然的声音才传出车厢。
“你觉不觉得安宣从明几山遭难回来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越子倾回来那夜宫门已经下钥,是宿在惠王府。
第二日,越子漾应召一早就去上朝,是卢彦哄着越子倾回的宫。
那刁蛮使小性子,闹着要在惠王府常住的样子,卢彦可是历历在目。
“还和以前一样…”卢彦咽下了“娇纵蛮横、恣意妄为”八字的实际评价,“生龙活虎啊!殿下为何如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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