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望无际的枫林,越子倾茫然转脸看向白彻。
“襄王爷此举何意?”
见白彻抬头环顾四周,越子倾满脑子以为的是,“不会吧!我不过没让你进惠王府,你就让我曝尸荒野。”
却听白彻侃侃道,“北境也有一片这样的枫林,小王情绪低落时,就会找棵树,在上面睡一觉。”
几个意思…越子倾越听越糊涂,不待反应过来,就被白彻带着飞上了不远处的一棵树。
他指着一横生粗壮的树干,“你试试。”
一脸认真,不似玩笑,这襄武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奴婢乃宫中女子,奉劝襄王爷莫失了身份。”
白彻依旧面容平淡,“躺下。”
越子倾想骂人,奈何武艺悬殊,又是人微言轻的小宫女身份,逞口舌之能,吃亏的是她自己。
识时务者为俊杰…越子倾自我安慰着,识趣地躺下了。
“闭眼。”
等到这刻,越子倾适才郁结的情绪,早被白彻这一连串奇怪的举动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卑微的胜负欲。
“闭就闭,谁还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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