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身份有云泥之别,注定无缘。
封止轻叹一息,为这对分浅缘薄的璧人。
“公子既记得封某,那封某就直说了,青舞姑娘曾交待封某,若有人找上你,就让封某第一时间送你出城。”
说着,封止抓起座旁一灰布包袱扔给了卞容仇。
卞容仇单手抓住,勾动了下唇角,“小爷若不走呢?”
封止好言劝道,“青舞姑娘曾说公子武艺高超,想必你自己亦有所察觉,何必非要留下送死呢!”
卞容仇笑笑,“她既有求于小爷,想必还有其他话留下吧!”
越子倾想卞容仇离开丰城,无非是不想萧诚从他这听到异声,能吓他离开是上策。
可若不能,那便要利诱了。
封止眯了眯眼,眼里流露出对卞容仇的欣赏。
“你还挺了解她?”
卞容仇坦然自嘲,“吃得亏多了,自然有些心得体会。”
同病相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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