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现在迫切想知道,越子漾究竟查出了什么。
可正如越子漾不想将她牵扯进去一样,她亦不想冒然将他牵扯进来。
于是她转脸对向越子漾的神情,一如过往知晓某些真相后,一脸“就这啊”的无趣是一样的。
越子漾见状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放松了。
“合乾宫也算宫中禁地,以后你就不要去了。”
这种假意应承,对越子倾来说毫无负担。
她乖巧点头,后又竖起食指,一脸灿烂的撒娇道,“七哥,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啊!”
……
玉成坊,一宅院两边的屋顶上,俯身爬着数名身着墨黑劲装的高手。
居中为首的萧言着同色劲装,只是襟边和袖口多了繁复的云纹,算是身份的象征。
那日萧诚醒后,便找画师画了卞容仇的画像,下令他全城找寻。
原本萧言以为暗中查找,要费些功夫。
不想这人,前两日被人当作梁上君子给绑了报官,而他今日去县衙碰运气,正好得知他的落脚处。
因萧诚再三提醒,此人功夫深不可测,所以萧言带的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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