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越子倾才问越子漾,是否觊觎军权,将事情往最严重了说。
对比情绪激荡的越子漾,越子倾眸光澄澈,脸上明媚如初,就似个不知有犯忌的天真孩童。
她无辜的眨了下眼,“七哥,不想要吗?”
“说什么胡话?”
越子漾隐隐从越子倾纯真笑脸下,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反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你从明几山被掳走的个中缘由。”
看,她七哥多聪慧机敏,如果不是为了在她身边需要藏拙,他会在朝堂大放异彩。
越子倾笑了起来。
“好好的说七哥,怎扯到我身上来了,我不过好奇,七哥不谋军权,那你出城两天两夜,有何不好交待的?”
越子漾瞳孔倏地缩张,显然没料到,越子倾关心的竟是此事。
他这个妹妹平时看着张牙舞爪,事不过脑,忘性还大。
可再聊下去,保不齐就会想起,这个时间跟她在西所托他查宫女的时间,是吻合的。
那他要瞒下的事,就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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