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疑惑不解间,突看到一神采奕奕的男子骑马直奔向马车。
临近马车,他一勒缰绳翻身下马,一脸乐呵就跨步到了马车前。
“爷,我还以为别人说着玩呢?您还真在这啊!”
白彻眉心一动,并未睁眼。
“言行无状,罚举靶两个时辰。”
“爷,有话好说。”白弩一脸赔笑,赶忙道,“我是有正事才来的。”
白彻抬眼,犀利目光直视白弩,“主次不分,罚举靶四个时辰。”
喝得本想讨价还价的白弩一哆嗦,老实了,麻溜道,“爷,景芝前两日抓的那个校尉又改口供了,这次说是北阳王授意的。”
关于泄露越子倾往宫中传密信一事,朱雀门值守校尉一开始咬定是醉酒,无意泄露。
后来又说是想为找长公主尽绵薄之力,才给各方透露了线索。
现在又咬出北阳王,口供可谓一天一变,就是不知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或者都是假的。
白彻淡淡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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