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促同伴道,“马车检查完了吗?”
检查马车的羽林卫刚检查完马车内,正弯腰查看马车下,听到询问,直起身,摇了摇,表示没有问题。
查问的羽林卫忙将令牌替出,“令牌无误,放行。”
越子倾接过令牌,塞到腰间,刚打算撑手跳上马车,就看到白彻骑了匹黝黑的骏马也要出皇城门。
越子倾心道冤家路窄,忽听那临近的马一声嘶鸣,吓得她撑马车前沿板的手一软,屁股与板擦过,跌坐到了地上,腰间令牌也随之掉落。
一声惨叫,屁股好痛,眼泪在眼眶打转,越子倾忍泪瞪向马的主人。
高扬的马蹄正好落下,马背上的白彻一身紧绷,安然坐于马上,控制住了不知为何,骤然发狂的马。
怎就没颠下来…越子倾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似乎自从她刺了白彻那一剑后,她每次遇事,都没追究的身份,只能心有不甘的咽下这口气。
白彻听到惨叫声,亦转脸看向从马车沿上跌坐在地上的宫女。
陌生的面孔,却有着耳熟的音色。
这边,越子倾甩开了上前欲搀扶她的羽林卫,“我自己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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