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来见你。”
宫女应答间,全无白日的唯诺胆怯。
越子倾伸在枕下握匕首的手一紧,“你不是她,你究竟是谁。”
那人抬手摸向下颚,一撕,露出了另外一张熟悉的脸。
微光之中,冰霜负雪,不染纤尘。
越子倾脑袋里嗡嗡作响,犹豫着要不要拔匕首。
吴子慕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不过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
看我,还是试探我?
若非之前因吴子慕与自己一母同胞,就算吴子慕掐脖子恐吓她在前,越子倾对她也无甚戒心。
亦未怀疑过,她真会对自己下手。
越子倾想,此刻的她就不会如此被动。
她假装无事发生模样,尽量让自己表情放松,手却不敢离开匕首。
“你既有人皮面具,白日来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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