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倾才补充问道,“若想不明白,就说出来。”
殿下怎么知道她有问题想不明白?
盈岚一扫迷茫,眸子徐徐发光。
“奴婢明明才扔,为何会有种被人打趣了很久的感觉。”
越子倾想到什么,身体一瞬绷直,屁股离座前倾,只差没站起来。
“盈清曾打趣过你?”
“对,就是盈清。”总算想起来的盈岚喜笑颜开。
不过提及这个曾亲如姐妹的人,主仆二人的脸上都滑过了一抹暗淡,但也都很快恢复如初。
尤其是越子倾,笑颜里还难掩兴奋和激动。
她怎么就只想到了盈清的房间,盈清留下的东西呢?
偏巧这时,绿娆赶了回来,进了书房。
越子倾拿起信,径直就走到了请安的绿娆旁边,捧住了绿娆的双臂,激动溢于言表。。
“绿娆,先那本册子,是不是盈清亲自送到你之前住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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