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白彻看不穿越子倾的意图,却总能猜中她要做什么。
“找的还是这两日,北安门当值轮休的羽林卫?”
盈岚扶住虚步往后,差点没站稳的越子倾。
“殿下,您怎么了。”
问完,盈岚就与越子倾一起瞪向白彻。
只是,二人的目光和心里的想法,却是不同的。
盈岚更多的是茫然不解,她无所不能,又无所不为的殿下,为何会被一个异姓王的两句话给唬住。
还是她一句都没听懂的,两句话。
越子倾更多的是错愕,兀然听白彻如此精准的道出她心中所想,她就像被扒光了,站前人前一样。
她的坚称和伪装,在他面前没有丝毫意义。
越子倾转脸看向盈岚,“你先回宫,我有些话要单独和襄武王说。”
沈姑和盈清都不在了,现在只有我能守护殿下……盈岚一脸警惕地摇头,不愿意走。
越子倾揉着她的头,“怎么,连你都不听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