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相信,权欲面前,没有人能永远置身事外。
满脑子在等待越子倾有朝一日能直面权欲的卫风坐了一会,就走了。
他不像封止心大,他想趁今夜动手偷银前,再好好过一遍部署。
酒桌上,便只余越子倾和封止二人。
一壶桃子酒,自不醉人,只是瞅着氛围不错,封止眯了眯狐狸眼,似乎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师祖,听说今日宫里有人去了北阳王府,据说还有一个太医。”
“那夜你和萧诚究竟遭遇了什么啊,他竟会受如此严重的伤?”
同为武平书院的弟子,封止总是听师父封长道跟他叹惜,自家弟子不如后生争气。
能引师父眼红的人,封止相信此人资质绝对极佳。
说完,封止还挑了挑眉,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越子倾。
越子倾眯着眼,挤出来个大大的笑容,“你猜?”
封止嘿嘿笑着,“不会是私奔吧?”
“你坐过来一点,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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