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倾将匕首收入袖袋,弹了弹胡服下摆的灰尘。
“算还你救命之恩,我就不将你踢下去了。”
这哪行,还指着携恩图报呢…卞容仇抗议。
“哪有人这样报恩啊!”
越子倾理直气壮,“我啊!”
说完,也不跟卞容仇多扯,往前走了一步,纵身就跳下了屋脊。
屋顶上,独留四肢被绑住的卞容仇,大喊。
“喂,你好歹告诉小爷,你叫什么名字,小爷去哪里可以找到你啊!”
“你也配。”越子倾在哼了一声,头都不带回一下。
然后她还听到屋顶某人打了个喷嚏。
高处不胜寒,吹久了是有点凉,越子倾环臂抱了抱自己,骂了句“活该”。
很快身影就窜入了另一条巷子,不见了踪迹。
……
常平坊一处二进宅院,是越子倾他们新换的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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