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容仇一脸灿烂,提醒道,“你忘了,我们一起偷过鸡。”
偷过鸡又如何?
越子倾挑眉,“所以呢?”
“我见识过你的轻功,当世有如此轻功者,不超过十人。”
越子倾垂眸轻笑,“所以,我是另外的九人之一。”
这般说瞎话的功力,逗笑了卞容仇。
“我又重新打听了,畅音阁的青舞姑娘确有些武艺,可绝没有姑娘这般高超的轻功。”
越子倾“哎”声打断,“所以,我说了啊!我不是青舞姑娘。”
卞容仇目光坚定,言语中却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你却非青舞姑娘,却是跟我偷鸡的那个‘青舞姑娘’。”
月色下,越子倾眸子里似收进了满空星辰,低眉转眼间,就美的不可方物。
“公子真会开玩笑,要觊觎我的美色,你可以直言,何必非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得我俩很熟一样。”
卞容仇戏谑一笑,一个闪身就移向越子倾。
毫无防备的越子倾看到他突然动作,脚下一滑,就要摔下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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