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众人只见一黑影闪过,越子倾便坐在石凳上,斟茶喝了起来。
立在左边的男子,生了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一勾笑就给人一种要使坏的感觉。
见越子倾落座,他笑着凑过来坐下,“师祖何必跟那顽驴一般见识?”
越子倾点点头,“也是,不然怎会因杀了我一斗鸡,就被革了职。”
卫风默默将头垂了下去,想他祖父南阳王可是先帝所封的两个异姓郡王之一。
不过随着他祖父二十三年前战亡,父亲病逝。
待他成年,原来的南阳军,早被冲的七零八落,不复当年。
而他两次领兵出战,皆铩羽而归。
第二次还遭敌人包抄,一万军士,生还将士不到十人。
血性男儿,知耻为勇。
竟自请削去其南阳王一爵,甘从冲锋兵当起,势要凭己之能,再现家族荣光。
不过恩旨降下不到十日,他就被昌凌帝从南境召回,在宫城担任羽林卫统领一职。
“傻愣着干嘛!坐过来啊!”越子倾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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