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听的更清楚,越子倾早凑过去,斜举着帷帽,侧耳紧贴在墙上偷听了。
房内婢女见越子倾这般举止,很是诧异,却并未出声阻止。
“永安伯客气了。”接着,白彻冰冷的声音传入越子倾耳中。
说得倒是挺客气,听着怎么就不舒服呢?
越子倾掏了掏耳朵。
显然,永安伯也觉得自己被冒犯了,稍顿才有声音传来。
永安伯声,“末将无意叨扰襄王爷,实在是家母听闻青舞姑娘在襄武王府,挂念末将那孽子下落。”
“这不,家母一听说青舞姑娘失忆,以为是二人遭遇了变故,急晕了过去,卑职看着心下不忍啊!”
百姓爱幺儿,妇人尤甚之。
永安伯府小公子与畅音阁舞姬私奔,爱情虽可歌,却也让永安伯府在丰城沦为了笑柄。
是以,得知青舞姑娘归来,一开始永安伯府只派了个管事上门。
现下,永安伯这话倒解释了,他为何会拉下脸,亲自登门。
白彻声,“青舞姑娘是独自一人时遭遇劫匪,头部受创,记事不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