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倾逮住这个间隙,从侧飞身一掌朝他劈去。
卞容仇不及回看,误以为是闯进的羽林卫还有第三人,他手摸向腰间就抽出了软剑。
看着寒光朝自己而来,越子倾眼一瞬睁大,发出的掌力却已很难收回。
她只能看着剑从下划开她的帷帽,直朝她的脸而来。
呼吸凝滞,就在那咫尺间,越子倾感受到从后有一宽大手掌拉住了她身后那只手,将她的重心拉了回来,然后揽过她的腰,带她稳稳落在地面。
卞容仇瞥见是越子倾时亦将剑撤回,侧过身来就看见被劈开了帷帽的越子倾。
她脸上还遮着面纱巾,峨眉螓首,惊恐未散的眼比带着人皮面具时要大上许多,却一点不显空洞,很是澄澈饱满。
是未见全颜,一眼,也可以让人沦陷的美。
卞容仇迈步要靠近越子倾,却被白彻举起的剑鞘逼停,他只能站在原地。
“青舞,你没事吧!”
惊魂未定的越子倾,侧向前站了站,很自然离开了白彻揽住她腰的手。
刚才是会被毁容,还是会死?
越子倾不得而知,她只觉下巴有点痛,伸手一摸,看着摸过的手指上,一点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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