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萧诚醒转之日,便是她需最后回宫的日子。
擦了白彻给的金创药,越子倾的伤早愈合了一大半。
现下她将一应事情安排妥当,无事一身轻,就不觉垫起脚尖,哼起了小调。
只可惜一个地方过穷,就会让人误以为是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看越子倾从彩花苑出来,一满面横肉,装模作样的大肚汉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小娘子…”
随着大肚汉伸向越子倾腰的手被反手折断,后半句“要不要陪小爷喝一杯”自然就转变成了惨绝人寰的叫疼声。
越子倾没想到不用自己出手就有人解决麻烦,将袖袋才冒尖的匕首悄然收回,眼睛看向制服大肚汉的人。
隔着帷帽,她看到了真正的麻烦,白彻如铁色般的脸。
是巧呢?还是巧呢?
小心谨慎的越子倾,自然不觉得是自己暴露了。
越子倾抿唇憋笑,可只要一想到,堂堂羽林卫统领,名镇番邦的襄武王竟然出现在玉康坊,还是光顾低级的勾栏烟花场,就憋不住啊!
白彻一听帷帽下传来咯咯笑声,就知自己解释不清了,沉脸问道,“姑娘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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