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倾扬着手掌,做了个五的手势。
卞容仇隔衣摸着胸袋兜里的银票,试探着问,“你要这么多银两干什么。”
“花啊!”越子倾眼眸放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头疼,卞容仇想若是越子倾提议跟他去做梁上君子,是为劫富济贫,他肯定引为知己。
毕竟他一行走江湖的剑客,对什么琴棋书画没有兴趣。
可越子倾竟提议去偷鸡,还是自己花,这有违他的江湖道义啊!
越子倾一屁股索性蹭到卞容仇所坐那张长凳边上,坐了下来。
越子倾蹭过去时,还特意用肩膀顶了卞容仇一下,满含期待的望着他,“去不去嘛?”
这脸和这娇酥的表情、声音都太过违和,吓得卞容仇往旁边一挪,他甚至还有些想吐。
见卞容仇这般嫌弃反应,越子倾收笑瞪眼,是一脸不悦。
卞容仇虽认识越子倾不过两日,但斗不赢越子倾的观念似早在他脑里生根发芽。
遇到这克星,那还能指望自己做自在洒脱的卞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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