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惠王越子漾被黑衣人劫走的消息,早已传得满城风雨。
卞容仇原还担心,听到这个消息的越子倾又会动手去拽那好心告知的路人的衣襟。
不想越子倾听了,如若无事,转身就在路边一家冷淘铺子坐下,说要吃口冷淘消消暑。
卞容仇松了一口气,“那你先占个座,我去停马车。”
街上人颇多,卞容仇停马车颇费了些功夫,等他停好坐下来时,越子倾早自顾吃了起来。
卞容仇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碗,鲜碧的槐叶冷淘油油发亮,盖在上面只有零星几根胡萝卜丝。
而旁边越子倾的碗里肉臊子满满,还有黄瓜丝。
面对卞容仇狐疑的目光,越子倾一脸坏笑地招手,让他把耳朵靠过来。
卞容仇一脸警惕的将耳朵贴了过去,只听越子倾压低的欢快语调在他耳边响起。
“快点吃,吃完我带你去偷鸡。”
卞容仇霍然站起,声大如雷,“你说什么。”
周围或坐或路过的人听到动静,全朝卞容仇望过来。
“看什么看。”越子倾先朝周围的人一吼,才将卞容仇拽坐回长凳,“瞎叫唤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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