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赶马车近了,才看清城门口乌泱泱的,是人头。
再近些,发现大家原来是在排队进城,且那队伍挪动得甚是缓慢。
越子倾从前帘探出个头,问一早进过城的卞容仇道,“这怎么回事。”
卞容仇晌午来时,城门口虽人来人往来,可出入城门并无需接受盘问。
也不知这半日是发生了何事,就加设了关卡。
反倒是旁边一听得越子倾问题的一字眉灰衣壮汉望了过来,他看着凶神恶煞,张嘴却是诙谐的笑面孔。
“二位是外地来的吗?”
卞容仇点了点头。
一字眉接着道,“二位也是奔着今年秋狝来的吧,今年我大越力邀诸国参加秋猎,好不热闹。”
如今各国划地而制,除了越地近游牧族,多尚胡服外,大体服饰上,诸国多半延续前朝。
只在发饰头冠上风格迥异,平头百姓间,越人喜布带小冠,蜀人偏爱网巾,而吴人最喜配戴抹额……
看着至城门前这条人、马、货汇成的歪扭长龙,冠饰纷呈,连风尘和等待的烦闷都洗不掉他们脸上的好奇欣喜。
想来,这些人多半是越各地和诸国跟风来或游玩或行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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