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八岁就跟着自家大哥行走江湖,光明磊落、行侠仗义,江湖上,何人见他,不尊声卞小爷。
偏这女子,是一次次将他的江湖风骨,放到地上踩踏啊!
偏偏床上之人,压根意识不到自己犯下的是何等天怒人怨的恶事,传出了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只余不明自己为何如此窝囊的卞容仇,隔着空气,对着她的背影一顿拳打脚踢。
半里地开外,一颗坠着青红枣子的大树上,蹲着两个羽林卫。
看远处窗口透出的微弱光亮,一人忍不住道,“襄王爷既然怀疑二人,为何不直接捉回去。”
“襄王爷如此,自有他的道理。”
天边朦胧初破晓。
卞容仇不知被谁踹了一脚,摔下了杌子。
卞容仇一睁眼,便见越子倾一脸灿然,悠闲地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天亮了,该去雇马车了。”
“不去。”
卞容仇打着哈欠,单手一撑,从地上弹起,坐回杌子闭上眼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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